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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AT A WONDERFUL WORLD卐诗一般的生活卐
August 20 斗地主这几天,每天都在叫嚣。首先起源自前些日子学车时不小心学会了斗地主,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,然后几个同龄人突然不约而同想起了五十k、说瞎话,变色龙、七毛五二三等经典项目,仿佛重温童年一般。然后吧,我就对纸牌产生了点兴趣,回来在qq里下下来了斗地主。 我在生活中乐于迸发出自己的想法,然后在短期的时间里围绕着这一个话题或者称之为中心,当我围绕它时我会自己死乞白赖的琢磨一些不靠谱的,意识流的,荒诞的理由。生活就是一出闹剧,你永远得不你想要的。一如既往的,我在社会上根本就站立不起我的脚后跟,当然,刘翔称之为跟腱,在这个时候我会骚包装嗲极为阿q尖着嗓子喊一声不叫。我喜欢一个姑娘,可是我没有本钱,可我属于闷骚那种,我并不甘心,这个时候我就会小心翼翼察言观色并且等时间快耗光的时候说2分,可是,世道艰辛,有房有车有大咪的人无情的用三分把我的姑娘抢了过去。 但是,事情总朝着两个方向发展,我们在看到自己悲惨现状的同时,要明白,像我这样的是大有人在的,我们可以团结起来打倒地主,甚至,无需赘言的,用几个顺子就把我的理想实现。与其去过那些锦衣玉食的,倒不如真来继续我们粗茶淡饭的生活。 可是,以张楚为代表的悲哀小市民们,教育大家的是,“我没办法再像个农民那样善良”。于是,天可怜见,原来后来发现了一种叫做欢乐版的斗地主,敢情取名字就为这,当我们忍无可忍的时候就不要两分三分的讨价还价了,不爽就抢,跟丫死磕。 值得庆幸的是,我已经是猎人了。 August 16 无题今天中午接到了一小光的电话,说张哲发工资了,晚上小吃一顿,问我有空没,我怀着不忍心的态度回了“没问题,准时到。”下午估计又得惶惶度过,实在没有什么消遣,去了趟驾校看他们训练。回来继续无聊,于是叫趁龙哥还没有上班叫龙哥一起斗地主,最近刚刚学会玩,被无数人骂土,有什么好土,只能说明我上学太正经了,不玩游戏。。。喊上了麻子同学一起,介绍他俩认识,结果龙哥说,认识,见过,估计是大二那次。到了两点来钟的时候,龙哥说上班,麻子又喊来一个他的小学弟,于是继续,等会大家都觉得累了,遂作罢。 麻子最近对做生意比较感冒,老问我怎么开网店啊,怎么干这干那,一副胸怀大志的温州人的样子,当然,说起话来也头头是道。不过我的网店经验仅限于大二时批发打口碟,还记得那时为了让人家买点东西软硬兼施,欲擒故纵的伎俩不禁觉得好笑,那时候多嫩啊,还挺怀念的,不过人就这样,二十怀念十岁,终老怀念半生,没办法。网店胡乱商量了一通后,接到哥们几个短信催饭,遂出发到公园门口。他们都先到了,一帮大忽悠,我见了几位兄弟向来不敢多说话,因为不小心被抓到话柄是哑巴吃黄连。在学校时同学总说我能说会道,那是秋水,这里是汪洋。商量半响去电业宾馆吃饭,因为门口挂着横幅写到128元包桌,啤酒两元,比较诱人。但犹豫饭店还是稍显高档我们一帮也就有些揶揄。跟前台确定好确实有128的包桌,我们找好了屋子坐下。服务小姐过来问,“先生,你们要订什么茶水?”敢情中国文字就是博大精深,麻子最先发现,“什么叫订啊?”“哦,是这样的,我们这里的茶水不是免费的。”“哦,那什么价格?”“菊花15,龙井二十,碧螺春30。”没等她说完,我们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,“甭麻烦了,来壶白开水吧,谢谢啊!”那小姐极不情愿的走开,麻子又来了,“你们破文安怎么喝水还要钱啊,我们任丘就不这样。”于是反复再三,服务小姐一来他就说,文安怎样,任丘又怎样。小姐是在忍不住,“先生,您不是文安的?”“啊,我是任丘的啊。”旁边学敏最绝,“俺们美利坚的。”一帮人狂喷,搞得小姐再不愿进来。于是此时又想起来上次去吃饺子,嫌服务态度不好,我们讨论下次来这里,一定给他们点颜色看看,不点菜,来就要饺子,一个馅要三两,吃一个就一辫子蒜,娘的。这里也是,做我们几个生意是倒了霉了,倒是东家有点不好意思,谁叫人家上了班嘛。 吃罢饭,会玩游戏的几个带着身份证去dota了,我们只好打道回府,此时想来大学是空虚了些,这些男人必玩的游戏都楞是没学会。回到家,看到虾同学在线,叫好继续斗地主,斗了一会,虾感觉不对劲,麻子行动迟缓呆滞,不是他以往风格,就跟我说,“那边好像是他妈在玩吧?”我说,“不会吧,他在家。”虾说,“你试试看”。我发了句“伟然,你媳妇什么时候开学?”没反应,我们两个无语了。虾给我q来了私聊,“你够绝。”等会麻子回复往日雄风,说他去洗澡了,叫他妈代劳了几盘,我俩顿时。。 晚些的时候,是在打不动了,又去看女排,女排让人失望。我妈在看比赛的时候如果中国队落后几分,老是大嚷“完了完了,输了输了。”让我很不自在,于是我就老不厌其烦的跟她说一些励志书中的台词,尽管这是些废话。忘了谁说的了,现在的书,大多都是how to 开头,目的性太强,其实解决不了什么问题,当然这是题外话。如果真有用,可以来本how to find gf,销量应该不会太差。于是,我就每晚和磊哥聊天,以此来锻炼我的哲学思维和我的恋爱观,磊哥今天教我,伟大的爱情来自于翘,当然,在很久以前,w同学就这么语重心长的教诲过我,现在想想,确实挺好,磊哥说,你去翘吧,你要是在人家结婚前翘来,我烧香天天把你当关二爷似的拜。磊哥说现在对女的没感觉,磊哥又装b了。 听虾说杭州雷电黄色预警,还好我没装b,还好我没在杭州。 August 13 卡夫卡我有那么段时间,喜欢去那个小酒吧坐坐,喝五块的雪花,听老板弹琴唱歌。更有那么段时间,连对这些歌向来嗤之以鼻的室友都会冒出一句“妈妈,我爱你。” 那是又突然无意迸发出来的思绪,那些源于什么什么的故事我却早已经淡忘了。 “我时常在空旷的街上,吹着风想起你。” 有些飘飘乎的思绪。这些天每天晚上熬夜看甜蜜蜜,白天很早起来学车去,以至于我总是有些神经衰弱,但唯独今天早上有个梦,也显得那么神奇。我粗犷的外表和我细腻的心思并不般配,这我很了解。但我还是苦苦挣扎或者说流连于一段美好的时光。我记得是又是一个很早的早上,我在我的524里,斜对角有龙哥在闷头睡。我起床,很简单的起来,穿着底裤去洗脸刷牙,很快。穿上外面的花裤衩,比起那条蓝的我更喜欢绿花的,有活力。套上了湿漉漉的t,我准备出门。我怕吵醒他们,我要小心翼翼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里去锁门,这样没声响。我讨厌那走廊里闷热的早晨的空气。要知道,这可是清晨,人不多,我要去餐厅的二楼,去吃菜饼,煎饺,菜泡饭,这里卖饭效率低,临走时买了四块钱的饺子,中午我就在教室不回来了。穿过门口,耳边响起了“行人车辆请注意安全”令人厌烦的声音。穿过了一教,图书馆,我来到了五教。这里在我的梦里是那么熟悉。走到了我的教室,里面只有一个人,门口还有一个扫地阿姨,是那个个子不高,拖地时你要是抬起腿她会说谢谢的那个阿姨,很敬业。我从前门进,因为有好几次后门被从里面锁掉了,也并不知道什么原因。从北边的走道走,顺道就可以拿起蓉姐,阿龟,老毛,支书的杯,再加上我自己的,我捧了五个杯去打水,这是我到了教室要做的第一件事。楼是U型,我们在最边上,所以我会绕一个大圈子去南楼,这里有睡房,偷懒或抽烟会来这里。拿着杯子返回来的时候总会碰到拖地的阿姨,很惊讶望着我杯子,我会更装蒜的笑一下。然后开始那本书,开始我一天的装b。太熟悉了,这是个规律,那么长的时间,我一直在坚持,以至于当最后一个下午我离开了那里的时候,我失落,悲伤自己又一个阶段的谢幕,默默无闻。 “我时常在空旷的街上,吹着风想忘记你。” 可是到了后来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悲伤还是庆幸,总之,当时光好比流水一样在摩挲身体时,我体会出来的真正的残酷竟然不是分离,而是聚首。有这么段热爱啤酒及演出,热爱美女及童话,热爱翻出从零六年就有的聊天记录重新翻看的习惯。有好多好多,每每记录在自己思想里,或是写进了记事本,在若干个月后再删去。中南海伴在我身边,这样我才能更认真的回忆。当自己憧憬未来时突然会有莫名的可怕涌在这里,是因为我会忆起在五教的那些点点滴滴。我踏入那里的时候,我就感觉这种情愫是挥之不去的。当跟我爹说我们学校时,他问,你指哪个。我说,我学校只有一个,在杭州,除了这里,全都不算。或许,这就是挥之不去。 至今,我还很心怀感激,我感激小胖,她带我去看李志,我可以弥补自己有生以来最大的空虚。 “哈哈,其实我很腼腆,你不知道我找你问名字和号码时有多紧张。” August 10 语无伦次就是在享受幸福在我的记忆里,我抑郁的时候会记录一下。可是,今天我很hi。 “幸福是什么?幸福就是——我饿了,看别人手里拿着个肉包子,他就比我幸福;我冷了,看别人穿着件厚棉袄,他就比我幸福;我上茅房,就一个坑儿你蹲在那儿,你就是比我幸福!” 我笑喷了,但是我很喜欢它。幸福是什么啊,我已经忘了啊,可是我常常在回忆,回忆着一些美好的事情,有些东西,在过去不远的时光,让我可以娓娓道来。“生活不是理想,不能幻想,不是我所了解的事,唱过的人,他不用说出来。” 在我临近的毕业的时候,幸福就是醉醺醺,每个晚上。我去和一帮子亲兄热弟推杯换盏,在我孤单的时候我去理工那边的小酒吧里喝啤酒,在听了老徐的讲座后,我和阿龟揣着啤酒花生米,去五教的车库里觥筹交错。在临走的前个晚上,和毛哥一起我喝得动容,也哭了,也笑了,也引吭高歌。时间在慢慢流失过去,我现在也清楚得记得和每个朋友在525分别时候的拥抱,和我湿润的眼角。我和老毛,支书每天乐此不疲收拾兄弟们的破烂,到了饭点拖到楼下换碗盖浇饭或生煎,我记得电扇5块,席子5毛,我记得一个阿姨追着问我们有没有暖水瓶。 我记得毕业前的吼歌,每次为阿龟点的别怕我伤心恐怕以后已经不需要了吧,我愿有情人终成眷属。我记得位于马塍路上我兄弟们的小房子,我记得我们号称大厨,每天几个爷们傻逼似的走马观花买菜,挑着三块五一斤的西红柿和黄瓜,回到家煞有介事全部动员开工,没有一天见到过有饭菜剩下。我记得杀人游戏,我爱这游戏,它是条线,穿在我的大学生涯,临安,苏州,千岛湖……历历在目,我被自己拙劣的演技吓得胆战心惊,我最不放心的就是杨杨同学,永远是那么狡诈。等她回家后问我们还玩不玩,我说不玩了,没你以后哥们就戒了。我记得每晚骑车游西湖,我看到音乐喷泉时有多么惊讶,我笑着打电话给班花被骂土鳖,那时我才知道这东西四年前就有了。我们去保俶路86号吃冰淇淋,那东西叫雪道冰极,可以一直吃到化。我们打双扣,装b去旅行者听民谣,我们看倚天和寻秦记,我们谈论贾静雯,我们笑沈冰少了一颗门牙。许多的思绪,就随着温度一样升华,也慢慢融化,那些不记不住的有更多,但我相信它们扎根我心底的某个角落,当某天我们津津乐道起,恐怕除了笑容外,也有泪水。我记得在门口你们和我依依惜别,有这份情也够了。我记得上火车时和奶罩发短信,发完后我趴桌上哇哇大哭。就这样啊,那些美丽的东西,你们懂我了吧。 我二十二了,一个敏感又尴尬的年龄里。感谢你们记得我生日,在我的生命里,也有一群人,一间房,一张床,一个烟缸。我大声笑啊,我大口呼吸,活着就是最幸福的是吧?我哥们七年磨一剑,我的也不远了。 August 08 生活在地下宅也有恩种方式,在一个人的时候大脑更加清醒,所以,没出息的我就找寻找些无聊琐碎的事。也是在一个人的时候吧,脑子有时候就那么瞬间的失去了逻辑,我常常在下午四点钟的时候手足冰凉,突然醒来,结束午休,也有的时候昏睡到晚上的七八点钟。多少年了,也并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到底是些什么,也并不清楚自己相知的到底有那些朋友。 于是,我想着自己向着别人大吼的样子,你理解我吗?可是,连我自己都不了解。我矫情一样的寻找自己的生活方式,路途艰辛,目标也朦胧,仅仅是那么种状态。在大多的时候我更多的被很狭隘的几个字眼所蛊惑。我看了在路上,我就认为自己应该漂泊,可是却忘了家里妈妈翘首以待的眼神,我又看到了某个人说要一生爱一个正当年的女子,我就又幻想着和某某某某能够无情人也终成眷属种种,可笑之极。 即使我在家里,我能找回了一些温暖的感觉,我却找不到一种叫做归属感的东西,因为归属就是有一个强大的支持和依靠,我从来没找到过类似于此的东西,因此,在有生之年,一直是盲目的,茫然的,无所事事的,并孜孜不倦的去找到自己心里抓不到的精神。 已然养成了习惯,看看书听音乐,在这些更加抽象的东西里吸取生活,并且在这个时候我变得更加容易幻想,我爱许巍的星空,仿佛我在星夜里一样,我在看甜蜜蜜,我把我想象成雷雷,我也像李志一样,去思考这是个什么年代,还真是,就像双城记的开篇,这是最好的时代,也是最坏的时代。 家里昙花开了,其实并不是很漂亮,比起以前去西湖太子湾看到的郁金香要逊色很多,但只一晚,恰恰这样吧,它就变得难得了,我去寻找个什么也不难,难的是我的感情一如既往并坚定不移。 就这样,渺小又可怜的我们不配衣着光鲜,不配锦衣玉食。我们只能生活在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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